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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1b7小说网 > > [综漫] 无色之王,恃靓行凶 > 第379章
    连续几天的欢愉已经让他疲惫至极,悠真也无心再做其它掩饰,毫无顾忌地屈起腿踩在办公桌上,仍由森鸥外用存在感极强的目光扫视他的身体,他也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森鸥外一眼。

    那双并不冰冷的血瞳令森鸥外有片刻的晃神。

    他看着即便在这种时刻,依然有着不俗气势的青年,恍然地想道。

    如果当初的选择不同,他没有带着太宰走进那扇门,没有在先代说出那句话前就杀了他,或许坐在这个位子上的就是对方了。

    年轻又有实力,无数的青年才俊追随着他,愿为他做出任何事情,只为了得到他的青睐。

    那些被他处理掉的残党没有说错,以黑手党所谓的正统来说,对方才是最名正言顺的,由先代明确指令的下一任首领。

    而对方很明显是知道这一点的。

    明明有着所有人都可望而不可即的能力与千载难逢的机遇,却在关键时刻拱手相让给他这样一名在当时毫不显眼,在外界看来也毫无人脉的医生。

    甚至最后还为他这样的篡位者伪证。

    更令森鸥外不解的是,悠真很显然对他没有好感,在初识时便明确地表现了出来。

    但在后来的接触中,森鸥外渐渐明白了对方的性格与处事风格。

    以那个时候,刚成为首领的森鸥外的想法来看,就是未免幼稚了些。

    没有野心可以,但太过心软,做不了违背意愿的决定,对于黑手党首领而言实在是种奢侈。

    不奇怪对方不愿成为首领,是明智的选择。

    作为既得利益者的森鸥外,不得不说悠真外表凌厉冷淡,内里温善不争抢的性格令他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只需要对方听从他的指令,为他一往无前地开辟领域,做黑手党最为锋利的剑便已足够。

    不想脏了手的扫尾工作,太多的底层成员可以替代,不想沾染污浊淤泥,他可以纵容他,不让他深陷其中。

    无论是魏尔伦事件,还是后来的龙头抗争,悠真都没有完全按照他的计划,擅自改动方案只为了减少人员的伤亡。

    对他偶尔任性的行为,森鸥外惯常地睁只眼闭只眼。

    森鸥外自认为是合理的御下手段,适当地放开对部下的掌控。

    然而看着他不断地将自己的其他部下带到了床上,就连太宰治走后,芥川龙之介这个直属自己的游击队队长也跟着失了神,森鸥外不禁发出了感叹。

    也同时升起了好奇。

    实际上在大战末期,作为军医的森鸥外就发现了名为白泽悠真的小男孩。

    容貌精致得无可挑剔,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戒备,特别是对他这样穿着白大褂的医生,有着浓浓的排斥与极力想要压下去的敌意。

    在见面的第一天,就蓄意地无视了他。

    森鸥外并未觉得不适,反而引起了他的目光。

    到底是拥有怎样特殊的能力,才会将这样的男孩放入战场。

    没有让他失望,那种能力,简直天生为战场而生。

    他也如自己所想的那般,在战场上从未退缩,冲在所有人的面前。

    耀眼无比,也承受着许多人的期翼。

    但渐渐的,森鸥外通过自己的细微观察,发现了一点令他有些错愕的事实。

    即便有着超越人类极限的恢复能力,但疼痛对悠真而言却是分毫不减的。

    很多连身经百战的军人们都忍不下来的疼痛,他却习以为常地以冷漠掩盖。

    森鸥外对他的体质非常感兴趣,他试着与悠真攀谈,但得来的却是冰冷的视线。

    在他提出想要获得血液来研究的时候,那浑身浴血的男孩倏地转过头来,瞳孔拉长成兽类的细线直直地看向他,厌恶毫不掩饰。

    森鸥外差不多猜出来了,或许他来自实验室。

    但同时,森鸥外也看过到他偷偷地给人喂食血液的场景,却在那些人苏醒后,除了让他觉得有意思的规定外,没有因此而索取什么。

    别无目的的施舍让森鸥外好奇,又不知不觉地将视线投在了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可还未等森鸥外摸索出对方能力的限制,战争就结束了。

    离开的时候,森鸥外内心还有些遗憾。

    倒是没想到在多年后,还会与他在港口黑手党相遇。

    许久不见,对方成长为了漂亮的少年,一如既往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。

    不知经历了什么,没有了那在战场上磨炼出来的暴戾与隐藏起来的阴霾,反而变得幼稚天真了许多。

    放下了疏离与冷漠,交往了名为兰堂的黑手党底层成员。

    在森鸥外还只是先代身边的医生时,悠真已经成为了黑手党干部,得到了先代的青睐。

    森鸥外不奇怪重病的先代会表现出对悠真的优待。

    然而他却没想到,在那样的情况下,在有着绝对的优势下,悠真居然不愿坐上首领的宝座。

    不可否认的是,对方没有野心,也没有太重的物质欲。

    这一点本是令森鸥外放心的,可现在却让他感到无所下手。

    金钱、地位、名誉,习惯性地以利益为纽带,森鸥外却发觉他能许诺的对方都不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即便身边情人不断,眼前的青年也似乎对什么都感兴趣,将自己的欲望表现得如此明显又坦然,但实际上并不在乎。